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jìng )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zhòng )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zì )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乔唯一(yī )听了,忍不住又上前在他身上拧了起来,随(suí )后道:那你该说的事情说了没?
手术后,他的手依然吊着,比手术前还要不(bú )方便,好多事情依然要乔唯一帮忙。
容隽又(yòu )往她身上蹭了蹭,说:你知道的
容隽也气笑了,说(shuō ):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lǎo )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gè )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shòu )!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gù )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两个人去楼下溜达了一圈又上来,一进门,便已经可以清晰地看见二叔三叔一家人的眼(yǎn )睛都在容隽身上打转。
谁要他陪啊!容隽说,我认识他是谁啊?我晚上手要(yào )是疼得睡不着,想要找人说说话,难道找这(zhè )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你放心吗你?
两个人(rén )日常小打小闹,小恋爱倒也谈得有滋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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