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这才又轻轻笑了笑(xiào ),那(nà )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去医院,好不好?
痛哭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彦庭剪没有(yǒu )剪(jiǎn )完(wán )的(de )指甲。
景厘也不强求,又道: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luò )泪(lèi )的(de )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虽然景彦庭为了迎接孙女的到来,主动剃干净了脸上的胡子,可是露出来的那张脸实在是太黑了(le ),黑(hēi )得有些吓人。
那你今天不去实验室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tíng )看(kàn )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hái )有(yǒu )资格做爸爸吗?
她已经很努力了,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碎。
直到霍祁然(rán )低(dī )咳(ké )了一声,景厘才恍然回神,一边缓慢地收回手机,一边抬头看向他。
你怎么在那里啊?景厘问,是有什么事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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