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所(suǒ )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居然能不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jiē )到一个(gè )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huó ),而你(nǐ )们的变(biàn )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de ),我写(xiě )东西只(zhī )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这是一种风格。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一个月后这铺子(zǐ )倒闭,我从里(lǐ )面抽身而出,一个朋友继续将此铺子开成汽车美容店,而那些改装件能退的退,不能退的就廉价卖给车队。
我最近过一种特别的生(shēng )活,到(dào )每天基(jī )本上只思考一个有价值的问题,这个问题便是今天的晚饭到什么地方去吃比较好一点。基本上我不会吃出朝阳区。因为一些(xiē )原因,我只能(néng )打车去吃饭,所以极有可能来回车钱比饭钱多。但是这是一顿极其重要的饭,因为我突然发现最近我一天只吃一顿饭。
老夏目送此(cǐ )人打车(chē )离去后(hòu ),骑上车很兴奋地邀请我坐上来回学校兜风去。我忙说:别,我还是打车回去吧。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fǎ )呆很长(zhǎng )一段时(shí )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zhǎng )时间的(de )路,不(bú )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wǒ )想作为(wéi )一个男(nán )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zào )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jiā )的狗何(hé )以能长(zhǎng )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xìng )撞倒路(lù )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zhe )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lái ),以超(chāo )过一百(bǎi )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然而问题关键是,只要你横得下心,当然可以和自己老婆在你中学老师面(miàn )前上床(chuáng ),而如(rú )果这种情况提前十年,结果便是被开除出校,倘若自己没有看家本领,可能连老婆都没有。
我说:搞不出来,我的驾照都还扣在里(lǐ )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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