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终于缓缓点了点(diǎn )头。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duō )了,我(wǒ )不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shēn )边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nǐ )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wǒ )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厘这才又轻轻(qīng )笑了笑(xiào ),那先吃饭吧,爸爸,吃过饭你休息一下,我们明天再(zài )去医院,好不好?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掩(yǎn )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nǐ )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yàn )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xiào ),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gòu )了,真的足够了。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shì )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cái )微微放(fàng )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jiù )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只是剪着剪着,她脑(nǎo )海中又一次浮现出了先前在小旅馆看到的那一大袋子药(yà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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