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xìng )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此事。
而老夏因为是这方面的元老人物,自然受(shòu )到大家尊敬,很多泡妞无方的(de )家伙觉得有必要利其器,所以(yǐ )纷纷委托老夏买车,老夏基本(běn )上每部车收取一千块钱的回扣(kòu ),在他被开除前一共经手了十(shí )部车,赚了一万多,生活滋润,不亦乐乎,并且开始感谢徐小芹的离开,因为此人觉得他已经有了一番事业,比起和徐小芹在一起时(shí )候的懵懂已经向前迈进了一大(dà )步。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zài )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ér )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gǎo )费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憋(biē )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xiǎo )说里面。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qǐng )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shuō )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kǒu )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shàng )叫做××××,另外一个一开(kāi )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xiàng )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tái )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hěn )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kè )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fēng )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de )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bèi )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老夏走后没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bìng )没有此人。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jiā )伙所说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yī )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wèn )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xùn )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在这样的秩序中只有老夏一人显得特立独行,主要是他的车显得特立独行(háng ),一个月以后校内出现三部跑(pǎo )车,还有两部SUZUKI的RGV,属于当时新(xīn )款,单面双排,一样在学校里(lǐ )横冲直撞。然而这两部车子却(què )是轨迹可循,无论它们到了什(shí )么地方都能找到,因为这两部车子化油器有问题,漏油严重。
那个时候我们都希望可以天降奇雨,可惜发现每年军训都是阳光灿烂,可能是负责此事的人和气象台(tái )有很深来往,知道什么时候可(kě )以连续十天出太阳,而且一天(tiān )比一天高温。
那人一拍机盖说(shuō ):好,哥们,那就帮我改个法(fǎ )拉利吧。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chū )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tiáo )马路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de )吼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shuō ):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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