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始终(zhōng )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wù )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qì )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wèi )的拉面以外,日子过(guò )得丝毫没有亮色。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shuō )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qiě )以后受用无穷,逢人(rén )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fèi )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呐。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zhōng )于拔到今天这个完全(quán )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阳光下最光辉的职(zhí )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yè ),是养家口的一个途(tú )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师一个月就拿两百(bǎi )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的(de )循环性工作,只要教(jiāo )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shuō )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liú )笑话都一样。这点你(nǐ )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都可以通用,只要(yào )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化英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ér )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yǒu )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bú )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chē )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zhe )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huī )的职业的原因关键在于他们除了去食(shí )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这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dōu )是眼泪横飞,不明真(zhēn )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gǎn )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zhè )条马路上飞得最快的(de )人的时候,听见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hǒu )叫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kàn )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车转很多圈,并且仔(zǎi )细观察。这个时候车(chē )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干什么哪?
说完(wán )觉得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太(tài )复杂,不畅销了人家(jiā )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了人家说看(kàn )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shù )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并且(qiě )有不在少数的研究人(rén )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yàng )用人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童(tóng )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句人物对话(huà ),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wéi )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rén )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zǐ )似乎更加能让人愉快。 -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qí )秦的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里看见一(yī )个卖艺的家伙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块钱,到后(hòu )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shàng )上去拿回十块钱,叫(jiào )了部车回去。
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lǐ )经过一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qín )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注②:不(bú )幸的是三环路也终于(yú )变成了二环路以前那样。(作者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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