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hěn )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píng )静,甚至不住地在跟景厘灌输接受(shòu )、认命的讯息。
事已至此,景厘也(yě )不再说什么,陪着景彦庭坐上了车(chē )子后座。
景厘用力地摇着头,从小(xiǎo )到大,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bú )需要你再给我什么,我只想让你回来,让你留在我身边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huò )祁然的电话。
已经长成小学生的晞(xī )晞对霍祁然其实已经没什么印象了(le ),可是看到霍祁然,她还是又害羞(xiū )又高兴;而面对景彦庭这个没有见(jiàn )过面的爷爷时,她则是微微有些害(hài )怕的。
看着带着一个小行李箱的霍祁然,她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生气,我不是说了让你不要来吗?我自己(jǐ )可以,我真的可以
坦白说,这种情(qíng )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yì ),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jiē )下来的生活吧。
她低着头,剪得很(hěn )小心,仿佛比他小时候给她剪指甲(jiǎ )的时候还要谨慎,生怕一不小心就(jiù )弄痛了他。
而当霍祁然说完那番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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