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发了会儿(ér )呆,才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景(jǐng )厘(lí )走(zǒu )上前来,放下手中的袋子,仍然是笑着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两个人,道:你们聊什么啦?怎么这么严肃?爸爸,你是不是趁我不在,审我男(nán )朋(péng )友(yǒu )呢?怎么样,他过关了吗?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都到医院了,这里有我就行了,你回实验室去吧?景厘忍不(bú )住(zhù )又(yòu )对他道。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xiē )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dìng )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景彦庭看了,没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shuō ):没(méi )有酒,你下去买两瓶啤酒吧。
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他猛地起身冲下楼,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看(kàn )着她道:你不用来这里住,我没(méi )想(xiǎng )到你会找到我,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那也没办法。我会回到工地,重新回工棚去住,所以,不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
那你今天不去实(shí )验(yàn )室(shì )了?景厘忙又问,你又请假啦?导师真的要不给你好脸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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