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yì ),只是有一天我在淮海(hǎi )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是属于我的(de )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qiáng )烈。这很奇怪。可能属(shǔ )于一种心理变态。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kǎo )此类问题。
我的朋友们(men )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nǐ )是中国(guó )人人家会对你的态度不(bú )好。不幸的是,中国人(rén )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jiàn )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píng )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le )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xī )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国人素(sù )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kāi )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chū )来。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huī )暗无际,凄冷却又没有(yǒu )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shì )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zài )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wú )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zuì )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真他妈无聊。当然(rán )如果身边真有这样的人(rén )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bǎo )证。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tā )手里说:这些钱你买个(gè )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jiàn ),以后就别找我了。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不像文学,只是一个非常自恋的人去满足一些有自恋倾向的人罢了。
此外还有李宗盛和齐秦的(de )东西。一次我在地铁站(zhàn )里看见一个卖艺的家伙(huǒ )在唱《外面的世界》,不由激(jī )动地给了他十块钱,此(cǐ )时我的口袋里还剩下两(liǎng )块钱,到后来我看见那家伙面前的钞票越来越多,不一会儿就超过了我一个月的所得,马上上去拿回十块钱,叫了部车回去。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就是在我偷车(chē )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dé )孤立无援,每天看《鲁(lǔ )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wǒ )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zì )救,惟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次。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fāng )一样连绵不绝的雨,偶(ǒu )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wéi )是楼上的家伙吐痰不慎,这样(yàng )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yā )抑,虽然远山远水空气(qì )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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