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xiàn )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了口:那年公司出事(shì )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
很快景厘就坐到了他身边,一手托着他的手指,一手拿着指甲(jiǎ )刀,一点一点、仔细地为他剪起了指甲。
景厘!景彦庭厉声喊了她的名字,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顾,你回去,过好你自己的日子。
是哪方面的问题?霍祁然立刻站起身来,道,我有个叔叔就是从事医(yī )疗的,我家里也认识不少业界各科的权威医生,您身体哪方面出了问题,一定可以治(zhì )疗的——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fā )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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